“可是,人家不是找来了吗。”毛宴柏迫于弑柒染的淫威,一边吭哧吭哧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弱弱地小声咕哝道。
弑柒染自然是听到他说了什么,不过也没有再回怼他。
她之前也不过是因为起床气太大,再加上这人爽约,有些气不顺而已。那股邪火,发泄出去就好了,也不至于过多计较。
再加上,刚刚她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自然也没那个心思和他多说废话。
“既然赶到了,那就开始干活吧。”弑柒染看着刚站起身的毛宴柏说道。
“哦。”
毛宴柏条件反射地应了一句,随后又猛地一怔,一脸茫然地朝着弑柒染问道:“干什么活啊?”
“不知道?”
弑柒染神色莫名地上下扫了毛宴柏一眼,接着说道:“在地上没爬够?需要我帮你醒醒脑子?”
说罢,还特意瞄了一眼毛宴柏的俊脸。
“不用。我知道了,知道了。”
许是弑柒染的目光太具威慑力,毛宴柏被那一眼瞧得浑身一冷,当即脑中就灵光一现,将他遗忘的事情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