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
“嗯?”
弑柒染在说完那番话之后便不再关注毛宴柏了,她正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不想,竟突然听到了一小声低泣声。
循着声音看去,就见到毛宴柏那双红得如兔子一般的眼睛。
弑柒染竟是默了片刻,整个人都有些无力。
“你能别哭了吗?”弑柒染耐着性子问道。
“嘤嘤,小柒柒,人家好感动啊。有多少年了,再也没有人这般管教过我。好怀念啊,就好像妈妈还在时那样。呜呜,我想妈妈了。”毛宴柏说着,竟由低声的抽泣衍变成了小声的呜咽。
弑柒染顿时头疼得想要扶额,最终只得朝着天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认命地开始哄人。
“你够了啊,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丢不丢人?”
谁知,弑柒染话音刚落,毛宴柏就睁着一对兔子眼,带着浓浓的鼻音呛声道:“我不!哭吧哭吧不是罪,谁说男人不能有泪。”
见他又能这般牙尖嘴利地怼人了,弑柒染知道他这是没事了。
当下也难得的调侃了他一句,“行,你没罪,你能哭。你不止能哭,我还能充娘呢。”
“充娘?这是什么鬼?新技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