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齐饶有兴致的看着赵牧离的反应,再次投向宁华的眼神里兴味更浓。
许玉齐摇摇扇子,“哎呦看我,是我多嘴了。”
许玉齐一出声,赵牧离一腔柔情瞬间化为了怒火,提手抽箭对准了许玉齐,沉声道,
“我说过,仔细你这张嘴。”
许玉齐赶紧举起手,“靖王息怒,息怒,你还真想杀你表哥不成……”
宁华在赵牧离背后小声道,“我刚和你说什么你转眼就忘!”
赵牧离:……
赵牧离不得不收了箭,狠瞪了许玉齐一眼,
“滚!别再跟着我们!”
说罢转身策马离开,准备找个僻静的地方哄媳妇。
到了傍晚,丰收大祭马上就要开始了,赵牧离却被关在了门外,
赵牧离守在门前,止不住的低声说着软话,哄道:
“华儿,好华儿,别生气了,我当年是真没答应,你别听许玉齐挑拨离间,消消气……我对天发誓,我此生挚爱只有你一人……”
突然,赵牧离耳朵一动,陡然转身,抬起手从袖中射出一把小匕首,钉在了拐角的红漆柱子上。
“谁!”
拐角连滚带爬的摔出一个丫鬟,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丫鬟跪地瑟瑟发抖,
“靖王殿下饶命啊,奴……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赵牧离满面寒霜,“你是哪里伺候的,为何在我殿里鬼鬼祟祟!”
丫鬟连忙磕头,“奴婢只是行宫里的一个丫鬟,是王妃叫奴婢过来送东西的,王爷饶命啊!”
室内传来宁华的声音,“是我叫她来的,进来吧,记得带上门,别让某些人钻了空子。”
赵牧离:……
丫鬟抬头看赵牧离的脸色,见他眼神都不给自己一个,赶紧捡起地上的托盘进了门。
一进门,宁华正坐在镜前,熙春仔细的给宁华梳头,
丫鬟跪在地上,把托盘举过头顶,“靖王妃,您交代的事奴婢办成了……”
宁华头也不回,“熙春,去看看。”
熙春放下手中的梳子,打开托盘上的蒙布,里面正是一件小巧精致的软甲。
熙春见了,便按照宁华交代的那般,将软甲收好,将丫鬟交到一旁仔细交代,
不一会儿,丫鬟拿着一个厚厚的荷包欢天喜地的走了。
千千石有点担心,“魔尊大人,就这样可以吗?叶宁绣狗急跳墙怎么办,还是再稳妥些吧……”
宁华挑眉,“你太高估她了,她要是真有些胆识,也不会重生八次还依旧这么眼皮子浅。”
这边,叶宁绣发了疯似的将自己的屋子翻了个底朝天,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我明明带了的!”
“咣当!”
汾阳踢门而入,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外祖母都要到了,别拿你那些破东西了,再耽搁下去你就不用去了!”
叶宁绣咬紧了下唇,低头应和,在人看不见的角度,眼神里满是决绝,
这是她谋划数月才等来的机会,即使是拼上一条命不要,她也要抓住,大不了就是重来一次罢了,
她没什么好怕的!
宁华总算是出了门,只是依旧着
装从简,头上连支钗都没带,
宁华牵过了马,“丰收大祭我就不去了,约了冯夫人一起骑马。”
赵牧离担忧道,“天色渐晚还去骑马,摔着了怎么办。”
宁华皱起眉,“没事的,总归丰收大祭只是要皇族子孙在场,我去了也没什么意思,只是与我至交好友骑骑马话话家常,你怎么这般唠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