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思开口道:“你都不问问我昨晚怎么着了吗?见死不救,万一被几个人女人强行做了那种事儿怎么办?”
叶暮想懒得理他。
“喂!那可是我的贞操啊!”
叶暮想根本不和他聊,转移话题道:“你爷爷那边怎么样了?”
“还可以,上个礼拜已经说服老爷子去美国治疗了。”见对方不吃那套,傅朝思也正经了下来。
“那就好。”叶暮想偏过头看他,“那……你的锁骨,怎么样了?”
傅朝思笑了笑,“你这次咬的是真狠,我当天晚上疼得睡不着,愣是去医院要了点止痛药。大夫看着伤口的深度,非要给我打一针破伤风。”
“现在好点了吗?”
“你要看看吗?”傅朝思停在河边,看着对方。
“好。”叶暮想说。
“要看自己动手,我懒得动。”
叶暮想捏着鼻梁,“傅朝思你……”
“怎么,你害羞啊?”傅朝思凑近对方调侃着,“咬都晈过了,还不敢看了?”
傅朝思的话激到了叶暮想,后者直接站到他正前方,拉开校服的拉链,将衬衫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随后,指尖轻轻拨开左侧衣领。
一个月时间,伤口已经长好,但却留下了一片明显的齿痕。
叶暮想不禁皱起眉头,“这疤可能很难消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