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你很弱鸡地被打的晚上。”
丁煊珩听见他弱鸡,就不服气了,立马反驳:“明明是他不讲武德,搞偷袭。”
“我听不见,反正你就是弱鸡。”
“好好好,你还看吗,事先声明看完别动手动脚的。”丁煊绗笑着说。
邵文没了耐心就抢过去看。
一封信洋洋洒洒写了七八百字,邵文扫过一眼,之后又仔细的看了好几遍。
丁煊珩这封信写的挺真性情的,什么都没考虑,完全就是凭着心情写的。
信里写道。
“来这儿的时间不长,见过的人不多,也许就连能记下的画面也两只手就能数清楚。可是,如果有人问我你来乡验生活什么都没干成,有意义吗?
我的回答一定是肯定的。在这儿我见过大家的笑脸,见过大家完成任务时露出那顷刻间的满足,见过文文吃瘪,见过文文担心
见过的画面也不少,只是它们显得并没有那么特别。我肯定不会记住一辈子,但是我会记得模糊的一小块片段,在日后够回忆就知足了。
最后,希望之后的生活里,义村会好,节目组会好,子墨弟、任跃哥、百娅和匡琪华妹妹会越来越好,文文也要更好。
相信日后某个日子里,青山依旧,我们也还在。”
邵文边看边笑,“你这写的怎么搞的这么煽情,能不能做你的猛男。”
“我早就放弃冰山冷淡人设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那估计之后就会有丁煊绗人设崩塌的通稿了。”
丁煊绗笑了笑,“让他们写呗,反正我也不在乎,我混了这么多年,一个人设能激起多大水花,何况我现在不也得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