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拍了表白的戏。

戏中的钟创性格比较狂野,直来直往。表白自然也是,他毫不犹豫的把钟社按在草垛里,亲的很用力。丁煊珩拍这场戏之前还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有点怕自己弄疼了邵文。

但是,最后还是凭借演员的修养拋掉了这些杂念,该怎么亲就得怎么亲。

可是这场戏倒是在何榆眼里总是不满意。

甚至邵文的嘴唇都被亲肿了,何榆还没有过这一条。

“今天歇一歇吧,这一条你们俩会去多想想,我说了他们的人物性格是”

何榆说了一下午的人物性格,两个人听了不知道多少遍。

但都有些不在状态。

特别是在对方的唇贴在自己唇上的那一刻,有些跳戏。

邵文拿着剧本一个人坐到了一遍,安安静静的又在看剧本,揣测人物心理,想该用什么方式展现。

丁煊珩悄悄过去,甚至都没怎么发出声音。

“文文。”他说。

邵文抬头,只是草草地瞥了一眼,就想跑。

他拉住了邵文的手腕,“别跑了,你躲我很多天了。我觉得,你应该要和我放开心扉谈谈。”

“说开了,怎么样都行。那天晚上我说过的,如果你真的特别想让我淡出你的生活视野,我可以离幵。”

邵文低着头,原本迷离的眸子,这会儿微微地亮了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