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到另一个省时,荣涅提前坐飞机回去回去了,余扶寒一个人跟了两个月的组,回到a市时,已经是十月了。
天气渐渐冷下来。
余扶寒也换上了秋衣,上身是贴身的高领毛衣,外搭长款风衣,托着行李箱从通道出来时,外面提前得到消息的粉丝“轰”得炸开了锅。
余扶寒头疼。
他原本没打算搞得这么人尽皆知,行程也刻意模糊了回a市的时间。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头等舱里有一位小姐恰好是他的粉丝,他睡觉的时候,对方偷拍了他的照片发到微博上,短短一个小时的飞行旅程,机场外就围了数不清狂热的粉丝。
好不容易从机场出来,余扶寒坐上保姆车,边把口罩摘下来边问助理:“荣涅人呢?”
助理沉默了两秒,从后视镜对上他的双眼,弱弱道:“不是余哥你说,不告诉荣哥的吗?”
余扶寒也沉默了两秒,“睡迷糊了,我给忘了。”
助理:“……”
保姆车开到小区楼下,余扶寒挥别了助理,提着行李箱上了楼。
推开公寓的门,余扶寒把行李箱丢到客厅里,小轮胎发出骨碌碌的转动声,他则低头去换鞋。
荣涅从厨房里探头:“怎么这么快就……”
他的声音倏地一停,看到了门口换鞋的余扶寒,眼里浮现出错愕。
余扶寒换好鞋,直起身走过来:“干嘛?我回来早一点你还不乐意?”
他说着,突然“咦”了声,又走回到鞋柜旁,眯眼仔细看了看,“怎么多了几双鞋,这谁的?你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