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句话,除了最初的强迫,几乎都是被舔着过来的。
平时一个委屈,凤澜都要哄上大半天,而现在,估计死她面前都不会理睬他。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肯定,该死的直觉就是这么可怕。
“凤澜,你别逼我认真的!”
明朗涨红了一张脸,耳朵尖尖红彤彤,多半是被气的。
该死!
这个疯女人,不就是出个车祸吗?至于每件事和他反着来吗?
还是说……
深谙此道自知已识破她套路的明朗突然奶奶的开口,声音又奶又软软的,“想亲了,也不用这么大的反应,叫一声朗朗我还是应的。”
凤澜:“……”
想亲?什么鬼?
她上辈子活了八十年,三十岁初吻初次都给了她伴侣明朗,自此独宠独进他一人塌,至于夫妻敦伦之事……年纪大了,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