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明朗没再说什么了,此后却专心调养起了身体,还有精神方面的。
第一人格这种反社会的恶毒之瘤明朗是一点都不想留着他,和他共存,这会让他觉得恶心。
历经将近两年,明朗才彻底的恢复,出现在了盛起的总裁办。
今时今日,已非往年,明朗的妻子,盛起的澜总因意外出事。
长夜漫漫,更是有人打着旗号来送温暖,却被保镖一个个屈辱的赶走,更甚至倾家荡产,驱逐国外。
自此,这盛京的上流都流传着一句话,‘宁得罪小人,莫惹盛起爷’。
白日被工作沾满,此时夜色来临,澜湾死寂一片,没了凤澜的存在,连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不怕工作塞满脑子,就怕这死寂的夜孤独难眠,整夜整夜的在想那个占了他满颗心的女人,越想一下便痛上一分,枕头泪湿一片。
触摸着两人感情浓厚时拍下的照片,有的是旅游照,有的是欢乐打闹照,有的是幼稚时比心的合照,还有她工作认真时的照片……
一张张笑颜,那时的两人多快乐啊,眼中都有彼此的身影,再也容纳不下其他人。
可现在,他孤身一人,就像是失去狼后的孤狼,冰冷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