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外，七八辆武装输运车和三辆高档轿车停着，几个武装人员正在这里巡逻，上条只作招呼白发少年走上了其中一辆轿车，并且把司机叫了下去，自己亲自开车。随着一声引擎嗡鸣，黑色的轿车离开了这片将要人去楼空的地方，谁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甚至连那些“起源”于此地的人，若干年后恐怕都不会记得……有些事情曾在这里发生过，结束过。

模糊的路灯光影，模糊的婆娑枝叶，在窗外混合成昏黄的一团不停掠过。白发少年的脸映照在车窗玻璃上，静静地看着窗外，虽然嘴角依然挂着那丝混乱的狞笑，但脸色却出乎意料的宁静。

“想什么呢？”上条只作居然主动开口搭话了。

“……”

或者是感到意外，或者是感到无聊，总之，白发少年并没有回应。

“你应该知道吧，少年，在这座有着二百三十万人口的都市里，将近七十万的有能力者中，你是最强的那一个。”上条只作接着说道，“代号‘矢量操控’的no.1，掌控世间一切矢量，唯一确认能达到lv6的天选者，身体里有着数不尽的有待人类挖掘的宝藏……”

“一方通行。”白发少年忽然冷冷地打断道，“代号，一方通行。”他强调了一遍。

“哦？有什么差别吗？”上条只作嘴角微微上挑，手里的方向盘打了个弯儿，仿若随意地问道。

“啧，你故意说出这种蠢话，根本早就知道答案了吧？”一方通行不耐地说道。

“所以猜到这句话含义的你，应该也知道我能拿得出什么吧？”上条只作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赞赏。

“那又如何，每一个人都是这么说的，你凭什么觉得你会不一样？”一方通行冷笑着。

“一不一样，不是靠嘴说出来的。”上条只作忽然沉默起来，过了一会他才说道，“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下个星期一我会到长点上机报道，暂时担任特别教务顾问，并负责组建一个实验班进行一些教学实验计划……简单地说，以后我就是你们班的班主任了。”

“我们……”一方通行念叨了一遍，脸上露出不明意味的嘲弄的笑容，“随便。”

“果然，不管是否摆明了监视都不会在意吗？”上条只作瞥了他一眼，“所以我才说，你和那些真正的恶魔相比……差的太远了。”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