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LV5

如果说第一印象,白井黑子的确是容易令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那种女孩,不管是张扬个性的发型和声线还是古灵精怪的表情和行为举止,都和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不同,至于说是贵族学校的大小姐这种事情就更不搭边儿了。要说她平时是很容易令朋友头疼的那种类型,上条当麻肯定会信的,虽然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略有些傲气的女孩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是了。

这么想着,他稍微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女孩子,茶色的短发尚未披肩,只有一根简单的发卡固定着发帘,显得干净利落。虽然身材是显然正在发育的稚嫩,但却清晰地透露出坚韧的感觉,仿佛是一株晶莹剔透脉络清晰的嫩芽,坚定而毫无动摇地顶起压在种子身上的石块那般,显得英气十足。略显稚嫩和青涩的外貌加上这种英姿飒爽的气质,糅合成一种独属于她的风采——哪怕穿着的是在学舍之园随处可见的常盘台制式校服,却绝不会轻易将她和那些常盘台“普普通通的大小姐”们弄混。

(为什么突然用这么多话描写啊……)

上条当麻忽然微微有些恍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陌生而熟悉,遥远又咫尺的感觉,好像曾经在梦里的某处见过这个女孩,又好像一件本应该发生的事情却突然消失了……尽管我们的上条当麻真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但他有一点几乎这个世界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绝对品质——

他从不会迷茫。

对的就是对的,确认了对的就立刻去做,如果错了就认错并改正,同样立刻去做,不因为后悔而失去了弥补的机会,也不因为未知的“到底对不对”而裹足不前。

但今天这样的不确定,这样的朦胧与未知,仿佛忽然间见到了一团“清晰的迷雾”的,无法描述的感觉,真的是有生以来头一遭……那一刻,上条当麻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自己是否真的存在,这一切究竟是谁的梦境,还是一场演出……当然,这种奇异的感觉只持续了一刹那。

因为他忽然察觉到了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天打雷劈的气息!

哔哩……哔哩……

“我说……你啊……”

“呃……”

哔哩……哔哩……

(这是什么声音?什么东西?闪电?末日?雷神?)

“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哔哩——噼啪——!”

一声轰鸣炸响,惊得附近的学生们纷纷驻足观望,只见学园之舍公交站附近的人行道上,烟尘弥漫,一道道细小的裂纹在地砖上蔓延,依稀能看到一个身影跌坐在地面,对面另一个朦胧的身影周围,无数细小的蓝色电纹灵蛇般飞舞蔓延着。

“那个是……电系能力者?好强啊,居然能把人行道劈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