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川忽然蹲在地上,戴着手套的指尖捏起一块小小的蜡白色碎片,眉头骤起,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找到了!在这里!”另一名警备员惊喜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黄泉川的思绪,她摇了摇头,铁装还是那副老样子,有些毛毛糙糙的,什么时候能稳重一些,自己也好放心她到一些实权岗位上历练一下……总这样待在自己身边也不是个事儿,虽然作为老师是无所谓了,但作为警备员的话……
“只有一个?”黄泉川看着面前被抬上担架,穿着常盘台的中学校服,昏迷中的茶发少女,皱了皱眉头说着,目光却瞥向站在旁边不知在看什么的上条只作。
“啊,可能是自己回去了吧。”上条只作似乎有些走神儿,略有敷衍地回了这么一句,“总之这个女孩和那个少年就拜托你了,对了,记得送到大学附院。”
(这个家伙……为什么有一种隐瞒了什么天大阴谋的感觉……)
黄泉川看着上条只作的身影,心中忽然升起一种无力感,然而她已经不是十几岁冲动的小孩子了,有些事情的的确确不是她们能插手的,也不是她们该插手的。所谓“珉主之毒”,作为东联的公民是再清楚不过了,到了她这个地位更加明白,上层的决策是不能简单用好与坏,善与恶衡量的……
(还是安安静静当个老师好啊……)
黄泉川叹了口气,忽然身后传来一阵金属磕碰的声响,转过头看去,躺在担架上昏迷着的女孩,一只手耷拉在担架外侧,手掌微微摊开,似乎刚才有什么东西从手中跌落在地上。黄泉川走到附近,看起来是一把金属做成的巨大钥匙,她拾起来的时候感觉掌心微微一沉,分量不轻,不像是什么装饰品……为什么会被这个女孩在昏迷之前捏在手心里呢?如果只是仔细打量这把钥匙,能看得出来是某种万用钥匙,但尺寸未免过于巨大了,而且钥匙后面那个镂空心形的装饰完全是临时起意加上去的……
摇了摇头,黄泉川没有想太多,把这枚巨大钥匙放到了女孩的担架上,反正有什么事情等她醒来再问好了……或者连问都没必要问……按照上条只作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是安安静静当个老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