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司机就那么僵硬着，举着手枪的手被上条只作轻易推开，听到他的话，似乎是愣了一会，然后才一言不发地收起枪，继续操控着车子，慢慢吊在了上条星美和上条当麻的后方，缓缓行驶着。

“又要开会了吗？”金发少女把翘起的腿放下来，整了整校服短裙，头也不抬地说道。她的声音很甜很细腻，像是那种很会撒娇的小女孩才会有的嗓音，但语气却冷淡得不像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倒像是什么没有感情的杀手之类。

“嗯……”上条只作不在意地应了一声，然后很无奈地说道，“我说食蜂啊，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就不用刻意这么冷漠了吧？我为你做的这些还不够吗？”

被称作食蜂的女孩顿了顿手上的动作，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轻笑，“存在于我身上的利益价值，无论这个世界的科技和文化如何发展，强大——永远，恒等于全人类的文明体系之价值。这句话是你说的吧？我可是记得一字不差哦”

“嘛，虽然是讽刺我，但这个语气听起来要舒服不少。”上条只作笑了笑，“这是属于你和全人类的魔咒，无法可逃。就算再给你一次选择，你是选择真相？还是永远活在虚幻之中？”

“无知即幸福？你该不会连身上这套衣服都是在玩儿黑客帝国的梗吧？”食蜂转过头，打量着上条只作那一身黑色的长风衣，然后在他的双眼处停留了一会。上条只作下意识地看过去，看向她那对根本不像是人类的眸子——星形的瞳孔，或许出现在漫画里会很酷很漂亮，但在现实中看到这对瞳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类第一反应，和上条只作下一秒的反应是一样的。

他立刻转过脸去，举起双手道，“比起我来，你更应该加一副墨镜不是吗？”

“嘻嘻，我可不是某些只会玩儿上个世纪电影梗的老大叔。”食蜂的语气忽然就变得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女孩一般，发出一串儿娇笑。上条只作微微松了口气，“好吧，你就尽情嘲笑我吧，如果这能算是某种补偿的话我求之不得。”

“你想的太简单了哦大叔拘禁着少女的身体却警惕着她的心灵，这样残忍的事情可不是被玩弄几次就能补偿的哦”食蜂似乎完全恢复了往日活力四射的模样，用一种极为诱惑的语气贴到上条只作耳边说道。

“就算我说我不警惕你会相信？”上条只作感觉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说实话，食蜂操祈的身材绝对是一流，更别说十三四岁的年纪简直就让人……咳，升不起犯罪的，嗯，所以起一身鸡皮疙瘩在所难免，就像是不能碰的带刺的玫瑰凑近了心窝儿的感觉。

“不信。”她忽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轻笑了一声，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回第一学区。”

一路上，食蜂操祈看着窗外蒙上一层黑色的城市景观，轻声哼着熟悉而陌生的调子，虽然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但却不再和上条只作多说一句话，就连上条只作问她是否看到了上条当麻的问题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