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井黑子的确是冲着我们来了。
冰室咲晴关闭了pda的即时通讯,对沙发另一侧的孟绘帝乡说道。
啊,我就知道真是头疼啊。孟绘帝乡也关上了自己的pda,然后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沙发上,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那个陈聖心?你没抓住她?冰室咲晴皱了皱眉。
她的能力有点儿特殊,一般的行动组还真对付不了她。孟绘帝乡苦笑一声,幻杀不出手,光靠我的人,对付这些接受过能力开发的留学生还是太勉强了。
冰室咲晴并不知道玉琴的存在,但她的能力也比较特殊——属于心灵系能力者,虽然没有食蜂操祈那么夸张,但也足够她感觉到孟绘帝乡话语里的纠结之处。幻调自然是不希望幻杀介入这件事情,何况这还涉及到少年感化第二院。但行动组的那些家伙,论专业性在普通人里已经是顶尖了,不可能随便找到比他们更专业的人。如果连他们都奈何不了陈聖心的话
怎么?你该不会又想放他们出去兜兜风吧?冰室咲晴冷笑一声。
啊啊,我知道你能‘推理’出他们的想法,但那毕竟和读心不一样。如果食蜂操祈在这里就不会说这种话了。孟绘帝乡有些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冰室咲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她也没说什么,毕竟受雇于人,说的好听一些,她是这里的主管,说的难听一点儿——跟无窗大楼的领路人一样,都是工具,除了做一些分配下来的任务,决策上并没有任何实质的权力。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冰室咲晴放下手中的咖啡,冷冰冰地说着,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啊,那顺便帮我叫一下潘虎。
然后下一秒,一个pda就砸在了孟绘帝乡身上,这铁疙瘩砸一下还挺疼的,孟绘帝乡龇牙咧嘴了好一会,怒气冲冲地准备质问冰室咲晴的时候,对方早就消失在了客厅里。
切什么啊一边嘟囔着这这种性格放到现实里一点儿都不可爱之类的话,一边只好自己操作着那台感化院内部的pda去联络潘虎。
潘虎是个来自南方群岛国区的敦实小伙,有种在渔民家长大的孩子所特有的那种沉稳和礁石般的气质,以及略显黝黑的皮肤和方块一样的身材。但实际上,这家伙是个旱鸭子。
他出生于新加坡的前资本家家庭,在他小的时候还有过一段儿锦衣玉食呼来喝去的生活。东联经济改革以后,他的家庭算是资质不错的那一批,成为了新加坡几个大型共同劳动企业的管理层,而他作为前资本家的子女,自然要接受特殊的改良教育,而他也自然选择了父母今后要走的道路,作为管理型人才储备参加培养。
所以别看他一副很老实容易被骗的样子,其实是个颇有才智的领导者,超电磁炮守护团还在的时候,算是大山的左膀右臂之一,而他的能力也跟他的身材极其相配——就是在幻杀袭击超电磁炮守护团集会时,帮众人挡下了大部分爆炸余波的lv3冲量防御。
老大。他憨憨地笑着,向孟绘帝乡打招呼。
白井黑子要来了,现在已经进入第十学区了。孟绘帝乡开门见山,理由我估计她都想好了,随便跟附近的孩子或者不良借点东西转移到我们的设施里,然后以搜查的名义进来打探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