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相救只能换来一时,这一时不要也罢。

现在想着应该怎么样逃出去,而如何逃出去呢?

他们现在这伤痕累累的绝对是不可能再战斗了,那就是…

敲击椅子把手的手指一顿。

找到压制信息素的源头!

这样子他们才能不留余力的和兽兵对战!

在笼子里面的坦尔星人看到蔚崇与旁边人窃窃私语:“在那兽兵身旁的不是蔚崇?”

“他怎么会和兽兵为伍?”

“难道是叛变了?”

“指不定这次任务失败就是他告密。”

“……”

蔚崇目光轻飘飘的落到祁沛身上,那两个兽兵已经逼近他。

祁沛手腕上的刺骨链从透明色变成蔚蓝的水色。在他手腕上如同毒蛇一般盘旋。

看着都让人寒毛直立。

俩个兽兵手里各自拿着一把匕首,祁沛咬着牙抵抗刺骨链的攻击,鲜血从他口中溢出。

他愣是硬生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背不曾弯一分,哪怕是知道面前那俩个兽兵是来拿自己眼睛都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