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信息素麻痹了你们的神经,从而让你们看到我想让你们看到的画面。”
“为什么?”蔚崇还是不怎么了解。
“这样子能降低兽星人的警惕性,不会对我严加看管,之前他们五十个人把笼子围的我也是很无奈啊。只能演这出戏,今晚守卫松懈了才趁机出来。”
“哦。”蔚崇了解了。
“你出来干吗?”
“信息素压制要找到源头,否则这么下去对我们实在是不利。”
蔚崇脑海中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那你不会也是故意被抓的吧?”
祁沛不说话相当于就是默认了。
蔚崇:“你!!”
他转身就走被祁沛拉住:“你去干吗?”
“找死。”
祁沛:“……好好说话。”
“呵…好好说话?”蔚崇向前一大步凑近他,伸长了脖子对着他:“我脖子上还有伤痕!你都想掐死我了管我干吗?”
“那件事情咱俩都有错,互相退让一步如何?”
蔚崇难以置信:“我有错?对对对我有错,什么都是我的错,您有什么错呢。”
说完他又想走,被祁沛拉住:“喂,你行了,这台阶给的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