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疑惑,这人是铁做的为什么不嫌疼?还是自己牙跟随着这冒出来的特征出了问题?想着他一只手盖住自己脑袋,手掌将头发都压塌了。
他歪头,咬了一口自己的手,嗯嗯嗯,疼疼疼。
看来没出问题,那就行那就行。
祁沛无奈:“你怎么这么傻啊?我真是不想拿信息素压你。”
话虽如此,该压还是得压。
蔚崇:“……”感受到熟悉的压力,他后知后觉:“白天我想杀那兽将也是你控制的我?”
祁沛没想到他能想到这一点,大大咧咧的承认:“嗯。”
“为什么?”
“你知道你身边的人是谁吗?”
“怀野?怎么了?”
祁沛一边将他盖在脑袋上面的手掰开,一边解释:“怀野性情乖张,是上古凶兽饕餮的化身,兽星的一张王牌,连兽主就会忌惮他三分。他现在只是不想管事,但如果兽将死了这摊子落到他身上,我们都活不了。”
“他……没和他正儿八经的交过手,但绝对是强劲的对手。”
乖张?
当真看不出来,他甚至觉得怀野还挺温柔的,这是他错觉吗?
“噗嗤。”祁沛看到蔚崇现在的样子没忍住笑喷了。
蔚崇脑筋转过弯来,踹了他一脚:“你还转移我注意力。”
“不对,你笑什么笑!”又踹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