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死而复生,这对谁都是一个威胁。

不过幸好他不是。

他也绝对不可能是,如果他是,他不可能如此任人摆布。

因为他不需要沉浮,哪怕是他只有一成的实力,兽星全部人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

死了啊。

兽帅见到他不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下来。

怀野双眼通红,不是吗?

他曾经不信邪,尝过坦尔将军的血液,去了半条命。他也尝过蔚崇的血液,就是两个人无非就是气味相同。

他不相信。

绝不!

坦尔将军不可能死!

就算蔚崇不是坦尔将军,但他也绝对和坦尔将军有些极其亲密的关系。

蔚崇伤口血流不止,兽帅伤他很深,他脸色惨白如雪,整条胳膊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看出怀野还是不信,更加力道说辞:“坦尔将军救过的人不计其数,染上他身上味道,觉得好闻或是为了惦念他,打造出与之相同的香水整个坦尔星球随处可见,不算是新奇。”

“不,我不信,你方才说身上味道是祁沛的?这句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