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跟你说什么了?”

怀野低头,果然他已经猜测是蔚崇跟他透露的消息,那他绝对不能卖了蔚崇。

“没有。”

祁沛一副“你骗鬼啊”的样子:“没有你过来干什么?”

但是如果不卖蔚崇,事情又很难自圆其说,祁沛是肯定不信自己的。

如此一来,怀野决定他还是卖了蔚崇,但是得换一种理由。

“蔚崇让我过来带你出去。”

祁沛明显不信:“你觉得是蔚崇能请得动你还是我好骗?到底干什么!不说就滚耽误我时间。”

怀野欲言又止:“……你。”

“说。”

“你能不能温柔点?”

犹记得坦尔将军十分高冷,只知道厮杀。他跟在他身边一段时间愣是没有听到他与自己说一句话,都是用眼神交流。

他做的对了,不生气,他做错了,就一天背着气不搭理他,磨的他从凶兽变成了小猫咪。

他都快以为坦尔将军是哑巴了,直到有一天他发现他能与下属说话,就烦着他,把他磨的烦了他说了一句话让他现在都铭记于心。

‘现在国家危难,我没有享乐的权利。’

怀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说话也变成了一个享乐了,这不是很正常一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