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祁沛自己深处在这两难的环境下,他真要为蔚崇竖起大拇指,再颁发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直到将祁沛推到墙上,退无可退,蔚崇才一扭脑袋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开:“哼,你也不过如此。”

蔚·钮枯禄·娇花中的战斗花·崇以天下无敌的招式完胜!

祁沛也不知道怎么被他推了三下就是生不起气来,也可能是对他脸皮厚有一定的见识,更甚者觉得这人真是个活宝。

他跟在他身边,输人不输阵:“你好幼稚。”

蔚崇冲他做个鬼脸:“幼稚吗?”

祁沛噗嗤一笑:“更幼稚了。”

“提起花来我想起一件事情,你觉醒的能力真的只是让别人能听到你的心声?”

蔚崇想捂脸痛哭:“别说了。”

“你看看人家荆棘,同是属于植物系的。人家那么厉害,你的怎么就这么废,也就只能看看样子了。”

这个真的戳蔚崇心窝子了:“你说得对,我就是个废花,中看不中用。”

蔚崇也感觉他说得挺对的,这能力太废了。

俩人说话期间已经到达了房间,房间都是地上一床挨着一床的铺盖,人和人之间才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人多也能将就。

进入到房间里面俩人便不再说话,躺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俩人一左一右。

刚开始选床铺俩人正在生气,可没想到晚上出去一趟又好了。

蔚崇是嘴上说着困了,他昏迷…也是睡了两天,怎么可能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