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天晚上他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人他没有控制, 他也没有能力控制,但最奇怪的是昨天他根本就没有在这些人身上闻到荆棘的气息。

今天他倒是闻到荆棘残留的气息, 那就能排除他能力弱了。

那会是因为什么?

陶苏脑袋里面灵光一闪,他明白了!

……

蔚崇很不满意祁沛这个称呼:“阶下囚?哦, 原来你是这么想你的好哥哥的啊, 这分明就是你的好哥哥对你的爱意。”

祁沛:“……”

“你能别一口一个好哥哥吗?”

“那可不是嘛,你的好哥哥不是相信你吗?你的好哥哥不是留你在身边吗?你的好哥哥多好啊,你不听你好哥哥的话, 怎么就下来陪我这个坏哥哥了?不怕你的好哥哥生气啊,你好哥哥看面相就是小肚鸡肠的人,可与别家的好哥哥不一样……”

祁沛无奈摇摇头,逼近他伸出手捏住他脸颊,捏成鸭子嘴:“你再说一句。”

“喝…”

蔚崇皱眉,牙齿咯的肉疼。

他手把想把着门,没想到那房门没有关紧,他往后倒退几步,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倒,临倒前还不忘记拉住祁沛。

祁沛双手抱着他转了个方向,蔚崇及时发现想与他调换方向,没想到祁沛抱的他更紧,没等他调方向。

两人双双的掉落在地上,溅起了一层灰。

蔚崇听到闷哼一声,那落地的余震都传到他身上,探出脑袋:“谁让你当我肉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