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沛:“???”

蔚崇轻笑:“安乐悠哉的生活喜欢我,可谁曾想到会摊上这件事情。”

“那你信息素是不是也比我强?我感觉不到你的信息素。”

蔚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在过招的时候倒也显得不是那么清楚。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他说不出口,每一次想起都是将他自己好不容易缝补好的心脏,再一次撕开,血淋淋的提示着他。

蔚崇,你这里受过伤,即使你可以自欺欺人当做若无其事,但我还替你记着。

苦涩伴随着堵塞在喉咙里卡着,不上不下让他尝尽鲜血的味道。

他将鲜血咽下没有吐出来。

“咔嚓。”一声。

蔚崇将祁沛手里的木棍打折,扔掉:“不打了。”

祁沛看着他,忽然回想起蔚崇说过的话和异样的举动:“你在觉醒花属性的时候是不是想过去兽星?”

所以才会说自己自制力不强忍不住去兽星。

所以才没有反抗。

这个没有什么好瞒的,祁沛说得不错。

“嗯,我确实有想过。”

这一切就都说通了,他又问:“那你为什么又反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