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轻笑,两年时间过去,他本以为物是人非,却始终忘了也不过是区区才过了两年时间,变化怎么可能大。
姜阴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和他所扮演的姜阴当真是分毫不差,不过这人现在穿起来素色的衣服,不那么艳丽。
白衬衫黑裤子小靴子…像个斯文败类,从以前那略带温柔的性子,变成了现在宛如披着人皮的畜!牲,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变化,连表面都懒的装了。
姜阴直径走到蔚崇身边,抬起他权杖,用底端挑起蔚崇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同时也在打量着他:“听说是你毁了我的实验室?”
蔚崇眸子凝视着他忽然笑道:“你听谁说的?”
姜阴一权杖打在蔚崇脸上,迫使他偏头,蔚崇的脸颊瞬间鼓起,红肿。
可他眼睛却不眨半分 ,调整脑袋望着他继续道:“没有断奶吗?还需要听别人的判断来巩固自己?”
姜阴一权杖打在蔚崇小腹上,让他一弓身子。
从祁沛这个角度看到他脸颊后槽牙那块紧了一下。
听着声音祁沛就知道很疼,蔚崇怎么了?和这人有仇吗?针对性太强。
还有炸实验室…
是他们之前待的那个实验室吗?
姜阴眯眼,手里的权杖从他的小腹一寸一寸的往上移,宛如毒蛇的身体滑过留下一路的冰冷。
直到权杖落到他喉结上,姜阴弯腰,戏谑却又觉得有意思,似乎是迫不及待看着接下来这一幕。
折磨人会使人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