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苏说完后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反应。
“嗷,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没想到是个开胃菜,姜阴这些年蛊术退散了啊,回去告诉你家主人,多练练。”
陶苏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最见不得有人质疑他家主人:“你就嘴硬吧!等一会有你好受,别哭天喊地的,这只是开始。”
陶苏把蛊虫放在地上,蛊虫向前爬,爬上凳子腿碰到蔚崇的手,从他指尖钻进去。
蔚崇蹙眉,手指轻颤,一滴血从他指尖落到地面,没过一会,那蛊虫竟然爬出来,落到地上爬回陶苏身上。
陶苏惊讶,看着蔚崇:“你莫不是有什么病?连蛊虫都不愿意进入,你的血是有多恶心。”
祁沛一直观察着蔚崇的手,他发现在陶苏这句话落下后,蔚崇的手发生颤抖,频率很快导致椅子以为他要逃跑勒紧,将他手腕勒出血痕。
几乎快勒进皮肉里,相反他面部表情没有多大起伏。
祁沛皱眉,对着陶苏不悦:“谁能有你们恶心,快滚吧,别在这放屁污染空气。”
“祁沛,你等着。”
陶苏丢下一句狠话离去,蔚崇的血液一定有古怪,他要去告诉主人。
祁沛没有管陶苏,而是一个劲的盯着蔚崇,眼神里面出现担心,很小声的叫了一声:“蔚崇。”想让他别这么自虐。
蔚崇手松开,闭眸,呼出一口气:“我没事,没吓到你吧。”
“我不是胆小的人,你没事吧。”即使是他已经说了没事,估摸是推脱之词,他又重新问了一遍。
蔚崇睁开眼睛,笑笑:“我没事,没有那么小气,说说又不会掉一块肉。”
剩余的话祁沛开不了口,他很想问血液是怎么回事?可那是人家的伤疤,不忍心揭开。
劝吧他又说没事,自己开导了自己,但他的眼睛在传达一个消息:有事,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