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为你的兄弟抱屈,那谁来为那些抢劫而来的人申冤?无辜的人?你试问谁无辜?没有人能站在自己的立场去要求别人。别以为身穿军装的人就该是惺惺相惜,我们是敌人不必假意仁慈。”

他这番话处处都是在维护蔚崇,也抱定了态度,我和他才是一类人。

祁沛这转变让蔚崇不解,听完了祁沛刚才的话才明白,祁沛也挺明事理的。

之前他杀的那个学生和想杀未杀成的程别浮在祁沛心里那都是和自己统一战线的是自己人。

而他炸实验室里面大多数都是姜阴的人,也就是敌对,所以他才不在乎。

经过祁沛这么一说,蔚崇顿时茅塞顿开,对啊,他烦恼什么?他杀的又是敌人又不是无辜的人,他心软什么?

“你们……”那名军人理直气壮的来找他们理论,没想到被他这么一说,竟然觉得没错啊。

他们本来就是敌人,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祁沛感觉到蔚崇看着自己,微微垂眸挑眉:“看我干什么?”

“没想到祁小元帅如此深明大义。”

“我可没糊涂过。”

“是是是。”

“你手是怎么回事?”祁沛抬起蔚崇的手腕,他的手腕就像是无骨一样,也不挣扎任由祁沛摆布。

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蝴蝶结打的很漂亮,在他纤瘦的手腕上好像是装饰。

蔚崇在心里思考后道:“我说玩呢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