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崇双眼腥红,看着他:“你有什么资格替坦尔将军讨回公道?这世界上除了他本人,谁没有资格讨!”

姜阴咬牙:“坦尔将军已经被他们害了,公道自在人心,他们自会判断,给我打!”

这仗是避免不了了吗?

这么多人,他不可能暴露身份。

不过,他最初的目的也只是杀了姜阴,擒贼先擒王,只要先杀了他,他们便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就牵制了。

想着他飞身上到高台之上,把剑对准姜阴:“既然这仗不可避免,那么姜阴,你便受死吧。”

姜阴:“早想收拾你了。”

旁边炸弹声音不休,人一个个的倒下,蔚崇和姜阴一招一式的来往。

来往了许多招,蔚崇内心奇,他这些招里面已经用了坦尔将军的招式,他不可能看不来,是怎么回事?

“你说你为坦尔将军报仇,你敢说你谋划不为别的?”

姜阴有些生气:“你可以怀疑我为了自己而谋划,但你绝对不能怀疑我对坦尔将军的心。”

“心?”蔚崇嗤笑:“你有吗?”

“你去死吧。”

蔚崇边打边道:“你当时在坦尔将军体内下“美人血瓷”的时候问过你的心吗?”

“美人血瓷”?

姜阴脑袋一疼,有些片段在他脑海当中现。

“你又要给我下蛊吗?你们尽管来,我不怕。”一个小男孩身上满是伤痕,但他脸上满是不屑,像个高傲的小王子,即使是身上落了灰变成了乞丐,也掩盖不了满身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