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沛点点头,学着他的语调:“嗷,都已经…好啦嘛都不是撒娇啊?”

蔚崇:“……”

“祁沛,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啊?”

“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吊起来,吊那时钟上面三天三夜。”

蔚崇:“你好凶残。”

“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就证明我还是仁慈的。”

“行行行,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要真相,蔚崇,我要那段我失去的记忆,我想看看我和你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

蔚崇耸肩:“我无能为力,我不知道怎么把人记忆恢复。”

他生怕这句话,祁沛会觉得是个推辞,只能道:“我把你记忆抹去为你好,和我在一块太危险了。”

会越来越危险,他刚才露出来的锋芒,现在估计已经被那些老家伙察觉。

何苦把…

祁沛牵扯进来呢?

祁沛认真的望着他,真情流露,却有着淡淡的轻问:“蔚崇,我是那种贪生怕死之辈吗?”

蔚崇低头:“抱歉,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