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这种感受,以前我也穷。”徐彻想起了以前:“买衣服、鞋子第一眼看的不是尺码,而是牌子价格。害怕收到同事送的贵重礼物,你迟早得还一份。附近就是电影院,为了一张特价电影票,可以坐公车、地铁去十来公里外的影院,因为更便宜。”
“害怕结婚,害怕生子。”
也正因为如此,那两年他拼了命的工作,自考了准精算师。
“这社会再穷困,也不像崩裂年代能饿死人。我们所说的穷,其实是种对生活的无力感。”想到这两天的经历,徐彻有些感触。
他开起玩笑:“不怕你笑话,我落魄的时候,也睡过公园躺椅。”
“试着驱散这种无力感,掌握生活的节奏,应该会好很多。”
一番鸡汤,年轻人看他的目光顿时不同,带着崇拜和认同感。
一路上他们两个挺聊得来,互加了超信,徐彻坚持送对方到了家门口。
年轻人邀请他到家中坐坐,徐彻拒绝了,在市里游荡了起来。
每个城市都有着每个城市的风采,他照着预定路线领略了一番,看见网吧时,鬼使神差的进去绕了一圈,看了看现在人们都在玩什么游戏,见到了很多人玩《西游》。
晚上有个露天广场搭建了一个草台班子,民间艺人表演古典戏曲,他耐着性子给看到结束,一窍不通,完全不懂,猜测是黄梅戏,感受了一番。
戏曲结束后等着晚上过夜的安排,照他的想法,系统给的住宿条件有点随机,不好揣摩,一时间他觉得自己像个帅气的特工,夜色如水,深藏功与名,等着上级的下一步指示。
等来的结果是网吧,系统要求他今晚在网吧过夜,不消费纯过夜。
感觉还行,学生时代没少在网吧通宵,经常半夜就睡着,还算有点经验。
他回到刚刚有进去晃一圈的网吧,网吧不错,普通座位都是单人的沙发椅,电竞区、休闲区、雅座区错落开来,整体环境很好。
晚上十一点,网吧人还不少,他也没打算这么早睡。
上网是没钱的,只能看人上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