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病态的徐彻没有走向极端,正是因为他变态的自我调节能力。网络中有个选择题,屎味的冰淇淋和冰淇淋味的屎你选择吃那个,他一度觉得这个问题很变态,完成没有回答的必要的。但是在他内心深处的想法确实,如果有必要的话,两个我都可以吃。他能在热闹的人群中保持冷漠、安静,也能在一群内向人群主动站出来带动活跃气氛,玩起来比谁都疯,不说话的时候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聊起天来段子信手拈来,唾沫横飞。
重点这还不是一种圆滑或者说成熟的处世之道带来的,而似是天生性格中的,像是双面人格一般,可正可邪,可攻可守,像是星座学中的双鱼或者双子座,但他其实是处女座的。
所以他向来不信星座学,觉得这是万金油的神棍学,你有一张嘴巴两只眼这种话说谁也中呀。
换了一种态度闲逛,还算比较怡然自得,但金钱上的压制还是比较难受,菊花茶都没钱买一瓶,好在这种日子不是永久的,他也倒愿意配合系统体验一番。
几天下来,已经颇为心酸。
在这经济世界下的穷,确实是种原罪。
现在把系统的限制给解除了,凭他现在手里的钱,他能把无聊无所事事的日子玩出花来,糜烂至地,上天。
又晃荡了一晚上,他将在这个城市迎来第二个晚上。
“安娜,系统今晚有什么住宿要求,没有的话我就睡车里了,说实话话睡车里还蛮舒服的。”系统没有发布,他主动问了起来。
“主人稍等,任务已发布至你的手机之中。”
徐彻拿出手机看了起来。
在川城,有着一家特别的小宾馆,他可以不需要你付钱,可以用货物的方式支付住宿费用,这个货物只要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