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轮下来黄毛受伤不轻,三人也被打的胆战心惊,感觉这个黄毛打起架来不要命,各自拉扯下放了两句狠话走了。
黄毛追着补了几脚,气势上十分不惧。
徐彻看的有些心惊,这黄毛的拳脚不是那种练过的架势,看得出来是凭着经常打架的经验和不怕命的狠劲打出来的。
他大学时一直是搏击社团的主力,最近在系统的要求下算是恢复了锻炼,这种斗殴对上刚刚那三人,也只能说是勉强,毕竟一个人少一个人多,那三个也都不是体格瘦弱之人。
若是黄毛以这种架势和他干一架,也就是五五开,半斤八两,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徐彻有点好奇,黄毛既然有这种战斗力,昨天怎么没有还手,任他胖揍了一顿。
他手里拿着衣物和毛毯走上前去,打量起青肿更甚昨天的黄毛,道:“你没事吧,你这么能打,昨天怎么不还手。”
黄毛冷冷的看他,道:“偷你的毛毯是我不对,现在毛毯还你了,昨天也被你打了一顿,我们两清。”他显然受伤不轻,说话时嘴角一阵抽搐。
“我现在倒有些欣赏你。”徐彻把手里的毛毯和衣物往肩上一披,掏出香烟递了支给对方,“不打不相识,要不咱两交个朋友,看你情况似乎有点不妙,说不定我能帮上点什么。”
“别以为有半包好烟就可以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要是有能耐能沦落到睡网吧,住这种黑店。”黄毛接过香烟,有些不屑。
徐彻笑了笑,指了指他停在不远处的雷文斯,掏出车钥匙摁了摁,说道:“也不和你解释了,你只要知道我的情况比你想象中的好就是。”
他掏出钱包,钱包中夹有名片,抽了张递给黄毛。
名片是他以前工作的时候印制的,当时做的时候比较特别,有花心思,名片淡蓝色,特种塑料制成,上没有公司、职务之类的东西,只有名字和联系方式。
只要他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不变,这名片一直能用。
黄毛接过名片,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徐彻,雷文斯这车他认识,有点不相信徐彻能有这么好的车。
“有必要的话可以联系我。”徐彻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说完自顾走向车里,把毛毯放下,洗过的衣物晾在了后座,然后坐上驾驶位扬长而出。
黄毛看着驱车离开的徐彻,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