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无奈笑了笑,这小丫头对金钱没什么概念,解释道:“应该是应该,这边的风俗却升到了道德绑架的一面,无论男女方感情如何、经济基础怎样,一味死理只认金钱,不知难为了多少苦命鸳鸯。要知道对于寻常百姓家,几十万可不是小数目。在普通小城市,年轻人光靠自己多久才能赚够这些钱。”
“以我为例子,海门大学双学位毕业,毕业一年自考准精算师证,也不过月薪过万,在一众同学之中勉强还算混的好。若是家境一般,父母不能予以资助,我要多少年才能存够这笔彩礼钱?就算存够了,丈母娘开口问起房子、车子,我又如何处之?继续存吗?”
他说这话时带着丝戾气,想起半年多不由而来的思索、癔症。
上班,下班。
升职,加薪。
娶妻,生子。
生活似乎就该这么过,但总觉的缺少些什么,一眼望得到尽头的人生,年轻人总是不满意的。
林若惜看着他:“想不到你是海门大学毕业的,现在还待在海门吗?”
徐彻平复了一下略微烦躁的心绪,道:“毕业后在海门呆了两年,半年多前回了家乡山城。”
shirley道:“怎么?感觉海门不好?大城市毕竟机会多,怎么就回山城了?而且看你开雷文斯,也不是普通工薪阶层吧?”
她对徐彻的学历也有些意外,海门大学双学位外加毕业一年自考准精算师,其中分量、含义林若惜不明白,她却清楚,特别是一年考取准精算师这一块,已经是做到了极致。
徐彻道:“海门挺好的,我蛮喜欢。置于回山城,我那么努力换来的不过是万把块的月薪,看上去得体、体面的生活,没意思,所以就回家啃老咯,不然我哪买得起雷文斯。看的出来,你们两个应该是海门市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