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女孩坐在蛇皮袋上弓着身子想要抢回酒瓶。
徐彻把她往旁边推了推,也坐在了蛇皮袋上,蛇皮袋中软绵绵的,感觉里面装的似乎是被子或衣服。
他朝女孩道:“你既然没醉,能认清回家的路吗?”
女孩本在抢他手中的酒,闻言一摊腿斜靠在了他身上,哭道:“我没有家……工厂开除我了……男朋友也不要我了。”
徐彻道:“你没家,那你晚上住哪里?”
女孩拍了拍两人屁股底下的蛇皮袋,傻呵呵笑道:“我有被子……睡哪都可以!”
她前一刻还在哭,立马又变成了笑脸,仿佛是在朝徐彻炫耀,看,我有被子!
合着蛇皮袋里还真是被子,徐彻有些头大,结合前面的对话他算看出来了,这是个刚被卷铺盖走人的醉酒少女,真无家可归!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提着这么大的包裹去喝的酒。
想了想,他问道:“你是怎么被工厂开除的?”
仿佛问到了什么伤心事,女孩又哭了出来。
“呜呜……全都欺负我,你们全都欺负我。主管想占我便宜,上面的人也想欺负我,后来主管说我弄坏了工厂的东西,要扣我钱,我去找上面的人理论,不小心摔坏了桌上的一个打火机……他们又要扣我钱……还要开除我。”
“我本来还有……好多……好多钱的,被他们一扣……只给了……我五百块,宿舍也不让我住了。”
不一会女孩就哭红了双眼。
徐彻问道:“那你钱呢?你不还有五百块吗?”
女孩耸着肩抽泣道:“我……我喝酒……喝掉了。”
徐彻:“……”
心这么大的么?
徐彻问:“那你男朋友又是怎么不要你的?”
女孩答:“他想摸我,我不让他摸,他就不要我了。”
徐彻问:“他想摸你哪里?”
女孩答:“下……面。”
啊
这糟糕的对话!
徐彻摸了摸有些头皮发麻的脑袋,这妹子,能在可怜点吗?
他一时有些发憷,前面肯过来一是不想这女孩被三男给捡尸了,二是女孩屁股底下的红白蛇皮袋引起了他的注意,这种蛇皮袋除了一些外出务工的农民工在用,现在已经很少看到,女生出门,哪怕是打工也至少有个便宜的行李箱。
“你家里人在那?妈爸有在这边吗?”徐彻想着这女孩像是外出打工的样子,父母可能都在远方,但还是问一下好。
“我不知道他们在那?”女孩好像想起了什么伤心事,眼泪再一次的哗哗流了下来。
徐彻眉头紧锁,想着:实在不行就叫警察叔叔来吧!这妹子他真搞不定,也肯定不能就这样丢路边。
他拍了拍屁股底下的蛇皮袋,问道:“这袋子是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