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彻换了件衣服出门,在地下停车场选择了法拉利,出了小区便打开了法拉利的硬顶敞篷。
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最重要的是路人们羡慕的眼神,都告诉着他:这才是现实!
在这里,被蚊子叮了会痒,给自己一巴掌会痛,一脚油门下去把车开到沟里可能会去掉半条命。
他的生命成本只有一次,他不再能飞天遁地、排山倒海,他不再是无所畏惧的‘红莲君主’。
跑车的轰鸣提醒着他小心行驶,珍爱生命。有些寒意的冷风吹的他的脸有些生疼,却充满着人间的烟火味。
兜着风,他来到了临海路的‘劲歌’酒吧。
在别人家与自己家的酒馆之间,他选择了自家。
进门前,徐彻看到一位中年地中海发型的男人正蹲在门口处抽烟,男子见他走过,便站起了身子,挺了挺有些佝偻的身子,露出胸前‘代驾’字样的电子胸牌。
徐彻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劲歌’酒吧。
与其说是酒吧,不如说是酒馆、清吧,‘劲歌’风格一向诡异,不在乎客人,不在乎盈利,只放喜欢的歌,做有趣的主题。
就连招牌也只有‘劲歌’两个字。
徐彻想过很多主题,‘高跟鞋之夜’、‘丝袜之夜’,在他的想象中,自己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深夜徘徊在店内,遇见美丽的姑娘,便上前聊几句,然后挥一挥衣袖,把姑娘的单免了。
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但可惜的是,因为种种原因,他其实没来过店里几次。
走进酒吧,没有他想象中洋溢欢快的画面,反而是震耳的dj声,几个年轻女郎正穿着布料不多但闪闪发光的衣裙在舞蹈中央扭动着腰肢。
男男女女跟着音乐摇晃,跳起来用头写着‘糞’字,和那些庸俗的酒吧没有区别。
徐彻邹着眉头走到一处长台区坐了下来。
一名女服务员凑到他耳边问道:“帅哥,喝什么?”
因为音乐的原因,女服务员不得不贴着他的耳朵问话,徐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嘴里喷出的热气。
“一杯生啤。”
除了啤酒,徐彻又要了一些小菜和
水果,他在场内扫了一眼,没有看到周佚等人的身影,猜想应该是在楼上。
女服务员送来他要的东西时,他问道:“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前几次我来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
女服务员再次贴在他的耳边,解释道:“帅哥,这两天都是这个主题。看来你也是老顾客了,你可以关注下我们的公众号,我们每天的主题风格都会在里面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