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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杨景逸,再是爱丽斯和加利斯,酒会中越来越多人注意到徐彻,猜测起他的身份。
远处的杨哲看着两人的身影,一番犹豫,终是掏出了手机。
徐彻和爱丽斯在一起,不时便会有人上前攀谈,有国企高管、有私企老板、有政府高官,这些人不知道徐彻的名讳,开口多是先向爱丽斯问候,然后才开始和徐彻接触,打听他的情况。
徐彻应对自然,忙碌起来,很快周围就形成了一个不小的圈子,很是热闹。
此时,他的身边便有一位车行4s店的老总、一家跨国公司的高管、一对富豪夫妇、一位二甲医院的副院长和他在本地上医科大学的儿子。
普通业务销售员能在场内走一圈,收获的人脉将抵得上他一两年的庸庸忙碌。
徐彻的年轻,成为了一种资本。
若没有父辈的福泽,他这个年纪的普通百姓能达到郑晓文的高度就已殊为不易,但在场中,郑晓雯的身份却是最轻的那一撮。
阶级需要一代人十几年甚至几代人几十年的努力才能改变,场中的年轻人大多有着很好的家世,他们的起点便是很多人终其一生的终点。
公平吗?
不公平,但是公正。
因为这是他们祖辈拼搏下来的底蕴财富,他们继承这笔财富理所应当。
徐彻的高祖父是地道的农民,曾祖父九十年代进城务工,老爷子受此影响,成为黄金年代时最普遍的小城市长大的农村人。
二代人的拼搏,这才在城里扎下
了根。
到了父亲徐子良这一代,更是彻底的完成了阶级的跨越,不管各地的标准如何,都称得上是体面的中产阶级,这还是比较谦虚的说法。
成年人读《丑小鸭》体会最深,从来没有什么草根逆袭,丑小鸭变成白天鹅是因为他本就是白天鹅。
照理来说徐彻的家境勉强也能跻身这个酒会,但远远达不到现在的高度。
能有现在的生活,全靠系统所赐。
徐紫彤和金灵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徐紫彤手里拿着手机,道:“哥你看,这是我和赵奕瞳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