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鞭子抽打在了一个落后的老妪身上,白景见状,忙上前护住老妪,替她挡下了鞭子。

“你这臭小子,老子没打你,你自己倒是贴上来让老子打呀,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讨打!”

接着,就举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白景的背上。白景一直护在老妪面前不让她被打。可是自己的背上却因为硬生生的挨了几十鞭子后变得血淋淋的。

他额头上冷汗直冒,但是倔强的一声不吭。

这些天以来,他的心里都十分沉痛,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谋反,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现在鞭子打在他身上,才让他真正清醒。

他的父亲死了,家没了,一切都没有了。他不知道是该怪父亲还是怪谁。圣贤书灌输给他要报效国家的思想,父亲也曾告诉他要忠君爱国,可是他的父亲叛了国。

他不信,他的父亲明明是不会叛国的。

他有怨恨也有悲痛,往后他和他的家人会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宁古塔为父亲犯下的莫須有的错赎罪。解差见他不吭声下手更狠了:“你这个乱臣之子,骨头可真硬,我就不信了,你不疼,不求饶!”

“啊! !”忽然,一只箭插在了解差的胳膊上,他痛的哀嚎一声。接着有一群黑衣人从两边冲出,几下解决了几个解差。

常平公主身着黑色劲装,从一群黑衣人中走了出来,走到了白景面前,摘下了脸上了脸上的面巾。她脸上挂着泪,因为她看到了白景被抽的血肉模糊的后背。

她慌忙从怀里掏出药瓶来,伸出手哆哆嗦嗦的要往白景后背撒。

可是白景却伸手把她手里的药瓶打掉了。

“不用了。”他声音沙哑又带着浓浓的疏离,常平公主忽然感到心里一阵抽痛。

白景低着头,月光撒下的光投影在他的头发上,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来救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