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没有强迫他,就任由他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着东西。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不对劲,白景隐在锁链里的手腕貌似红了一大片。
南宫越忙将面前人的手抓过来,撩开锁链,仔细查看。
只见白景白皙的手腕上一片红了一大片,还隐隐有生疮的趋势。他看向白景,问:“怎么了?”
白景面色冷淡,答道:“不知道。”
南宫越带着审视的目光盯了白景片刻,没有看出什么来。随后他吩咐守卫道:“去把姜大夫请过来。”
姜犟进来的时候,南宫越正立在白景的床榻边,他看着白景,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听到脚步声的南宫越转过头来,姜犟忙低了头,行礼道:“草民叩见殿下。”
南宫越沉声道:“劳烦姜大夫给看一看了。”
姜犟几步上前给白景号脉,随后观察了他手腕上的疮口,随后对南宫越道:“殿下,白公子这是近日长久不见阳光,再加上,”说道这里,姜犟看了眼白景手腕上的锁链道:“这锁链寒凉,长久与皮肤接触容易使皮肤生疮溃烂。”
南宫越凝眉,他之前想的一直都是将白景给锁起来,让他再也逃不掉,却没有想过锁链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想到这里,他将侍从叫了进来,把白景手脚腕上的锁链打开了来。
姜犟随后又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种药膏涂在了白景的手脚腕处。
“殿下,这药很管用,抹一次就会好了。”
南宫越看着白景上了药的地方点点头。
“白公子一直待在室内一直不接触阳光长此以往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伤害。”姜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