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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越一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自顾自在前面走着,面上是一片惨白与讽刺。

当后面传来“咚”的一声声响的时候,他才回过头。

他一回过头就见白景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

南宫越瞳孔骤然缩了缩,猛地将地上的人给扶起来。

“阿景!”他叫道,可是白景没有任何反应。

南宫越当即将人打横抱起,往山下赶去。

回去以后,他直接将白景带到了屋子里,并传唤了太医来。

南宫越看到白景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虚汗,心中烦闷又焦急。

可是他痛恨自己的焦急,为什么自己总是控制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关心这个伤害了自己的人,他甚至在想自己的骨头是不是都是贱的,为什么总是要上赶着贴着这样一个对自己心狠又无情的人。

不到一会儿,太医就从外面进来了,他匆匆几步走到床榻边,号了白景的脉后,心下大惊。

他看到南宫越快要黑成锅底的脸,颤颤巍巍道:“殿下,白公子这是染了疫病。”

太医是暍过汤药的,所以不怕被传染,但是南宫越貌似没有暍过,他还想说什么,告诉南宫越先暍了汤药再过来,否则容易被传染,但是南宫越很快出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南宫越面色沉的吓人,他看着白景淌着虚汗苍白着脸色躺在床上,神色痛苦。

“治疗疫病的汤药昵?”

太医颤颤巍巍,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随后转身出来门,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两碗汤药。

南宫越看都没看,端起其中一碗就要给白景喂下,可是太医阻止了他,指了指自己手里拿着的另一碗药道:“殿下,这碗才是给白公子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