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一片热闹欢腾的景象,南宫越往嘴里猛灌了几口酒。
烈酒入喉,是刺激的辛辣与灼热,仿佛要把他的五脏六腑烧穿,烧透,可是南宫越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继续猛灌。
座下的百官自然不知道南宫越心里想的是什么,只当新帝豪爽,不拘小节,于是开始嬉笑起来。
南宫越看着他们嬉笑,心中一片苍凉。
宴会的热闹与他无关,他只觉得心中无边孤寂。
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似都在为他贺喜,可是真正心中祝福的又有几人呢?不过都是些利己的老狐狸罢了。椒房殿中,林婉婉穿戴者凤冠霞帔,手中搅着手帕,她的脸微微红着。
她曾在几年前的一次宴会上见过南宫越。
当时宴会上觥筹交错,每个人都面色红润。
一个桀骜不驯的身影犹为惹人注意,她不免多看了两眼。
那人身形伟岸,丰神俊朗,浑身上下又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气。
那气质那容貌深深的吸引了她,并且。听说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想到这里,她娇羞的低下了头,她是林宰相的女儿,将来应该有希望嫁给他吧。还有,摄政王当上皇帝也是迟早的事情吧,那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想到这里,她心中隐隐有些兴奋。
时至今日,她当年的想法终于实现。
殿门打开的声响立马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她心中紧张又期待。
南宫越酒暍多了,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
太监宫女将他引到了椒房殿,南宫越摇摇晃晃的进去只看到一室火红,以及一个坐在床榻上的女人。
南宫越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掀了她的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