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提很恐慌。却在刚才得知,艾伦竟然放了洛琳后,他更是很无助。

为了给塞提和洛琳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叶妮卡独自一人去了密涅瓦神庙。

当塞提一个人趔趔趄趄地回到费伯府邸时,已是将近午餐时间了。

自从费伯大人的死士们倒戈的倒戈,被杀的被杀,整个府邸上下,已经没有任何死士在这儿守护了。

艾伦倒是非常好心地安排了几个黑军在这儿,作为费伯府邸上的守卫。可塞提心里明白,这几个黑军在这儿,说得好听点儿是守卫,说得难听点儿,其实,就是看管盯梢他们的人。

而且这几个黑军塞提眼熟,虽然不是阿尔法组里的高手,却也都是习武打仗的好手。

艾伦如此用心,塞提只觉得可笑。

塞提拖着乏力的身体,和隐隐有些期待的心走进府邸前的花园。府中上下已经没有任何家仆了,曾经那些家仆,也都是隐藏身份的死士们,也都被艾伦清理了个遍。

现如今,费伯府邸,从里到外,空荡荡的,却在他刚刚踏上自家客厅门槛时,听见里面传来了嘤嘤啼哭。

由于府邸空荡,哪怕再细小的啼哭也被放大得十分哀怨。

听这声音,竟然是他的母亲,费伯夫人。

塞提走进客厅,黑色眸子在房间里一扫,却看见在沙发的最拐角那儿,坐着他的母亲,和一个眼睛上被绑了绷带的女人。

是洛琳。

塞提的心莫名地一揪,心脏难过地快要不能呼吸,可嘴上却故作轻松地笑道:“回来了?”

费伯夫人和洛琳都向着他的方向看来,可塞提的目光,却难过地盯着洛琳。看着她的头上被绑着一圈红丝带,丝带围着她的眼睛缠绕,好似当初那汩汩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现在的丝带。

洛琳轻轻扶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她的嘴角还有着故作轻松的笑意:“塞提少爷。”

塞提没有回答,费伯夫人倒是哽咽着说了一句:“如果当初你父亲答应你俩的事儿,今天,洛琳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洛琳咧嘴笑了笑:“夫人,这都是命,现在我也想明白了,这样挺好的。”

塞提背过身去,难过地将想要哭的表情给硬生生地用手揉成了笑脸,再转过身来,缓步走向洛琳,并笑着说:“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要休息会?”说罢,又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洛琳头发干净,穿着整洁。塞提不待她回答,又问:“在帕拉斯高塔的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欺负你?”

洛琳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总长大人经常来看我,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也不曾让我缺水喝。”

“哈!这小子就会装模作样!”塞提嘲讽道:“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你是……你是我的人……”

“千不该,万不该,你爸就不该成为法比诺大人的人。”费伯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珠,说:“我劝了他多少次,他却视法比诺大人为我们未来的希望。真是糊涂!”

“妈妈,别说了。”塞提赶忙制止:“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