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珂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口不择言,“爸,叙白说这残废对他很好,根本不是……”
“叙珂你给我滚回房间!丢人现眼!”叙尧神色严厉,把叙珂推进房间,关门上锁。
转头忙和裴靳砚解释:“对不住啊靳砚,我小儿子口无遮拦,实在不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裴靳砚冷沉着脸,周身气温骤降,一言不发。
叙尧浑身冷汗,几千万的买卖可不能就这么黄了,“叙白你和靳砚好好说!”
叙白低着头,默默走到裴靳砚身后,双手紧攥着推手,想走又不敢走。
裴靳砚回头看到他发抖的手臂,黑眸凌冽含着怒气,“叙白,我们走。”
“……好。”叙白推着他就要走。
“叙白!不是说好了在家里吃饭吗!”叙尧颇有种威胁的意味。
叙白眼圈红了,脚步放慢。
裴靳砚坐在轮椅上,气势强大,语气狂妄,“我的夫人轮不到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叙尧一顿,“额,靳砚,我不是……”
“叙总未免太把自己当个人了。”裴靳砚冷眸瞥了他一眼,威胁的意图更盛。
“叙白,我们回家。”
叙白推着他往出走,人还不错嘛,护短就很可爱了。
“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