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她愿意,使把劲儿说不定就能夺回身体的所有权。
但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她就任由着“另一个自己”去掌控身体,散发不为人知的占有欲。
确切来说,也不能说是另一个自己。
因为兔姣姣耳朵的触感,以及她的唇上的香甜,她都能感受到。
她时常在想,如果自己小时候没有做噩梦大哭、别人却不以为然的经历。
她会不会性格开朗一点,表达自我的时候、婉转一点。
但现在凌寒烟知道了,答案是否定的。放任自己的欲望,得到的答案只会是两败俱伤。
虽然她告诉兔姣姣,不能确定是哪种喜欢。
但是凌寒烟心里清楚,两人的友谊就在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上变质了。
她当时脑子里想的内容和失去控制的自己是一致的——不够,想要更多,想要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说的也是,兔姣姣这种率性可爱的女孩子,自己没有理由不喜欢她。
她姐姐好像对自己有怨怼,不过有也是应该的。自己让兔姣姣处于不安全的境地了,这样很不好。
兔姣姣的爱太过纯粹又太过热烈,她得想想要如何回应她。
而且,她就是自己的守护兔,在梦里守护了自己那么长的时间。
现在知道了,就该换她去守护她了。
一般人发生家长阻拦恋爱的事,都会想尽办法和另一方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