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看着那充满嘲讽意味的一百块,心里咆哮,这个小气鬼!!!敢用一百块打发我的表演,就只有你了!!!

言烬息一边起身,一边说:“不过你的经纪人和我的助理,都以为我已经把你吞了,如果你问我索要这一夜的费用和名誉损失费,我会多给你点。”

顾澜看着言烬息贤惠持家地把碗杯残渣收了,拿去厨房:“你不解释一下?”

言烬息把碗杯放进自动洗碗机:“解释了也没用吧。”

“你不在意对外被认为你出柜了?”

言烬息转过身来,两手撑在烹饪台边,轻轻倚靠着,神情有种落寞感:“你不是说,我这种小众片演员,不用粉丝给我刷数据。决定接有同性床戏的剧本时,我就觉得出柜也没什么,只要对方不介意。”

隔着厨房与客厅之间的吧台,他目光落在顾澜身上,好似在探寻。

随即他又好像觉得冒失了,闭上眼无稽地笑了笑,走去了卧室方向:“晚安,别通宵,怕你明天真吃不消,明天那场戏……”

他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在轻轻关上的门内。

顾澜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在他这个白月光的间接刺激下,言烬息大概准备把“性幻想”变成“奔现”,要开始追“顾楚”了。

第二天到了片场,气氛明显有点不一样了。

顾澜一进片场,就仿佛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所有人都在或好奇或探究地视线粘着他转,一时间他好像又有了回到巨星的感觉。

今天要拍一场在大雨中,宋飞雁把谢长天压在马上的戏。

道具师牵过来一匹高大俊逸的汗血马,前一段是席致远要在马上暗刺言烬息的戏。那汗血马虽然经过训练,可有陌生人骑上它时,仍不太听话,两人骑在上面试了好几次,席致远不会骑马,每次都险些坐不稳被甩下来。

拍摄只能一再中断,席致远屡次被这马挑衅,也生出了点脾气,说这段戏太危险了,言烬息会骑马不一样,他可能会受伤,要求删掉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