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瞟,见号称病得不能再坚持拍戏的裸替就坐在场边,还跟言烬息眉来眼去!
贺黎火气立刻就窜上来了:“席致远的裸替!既然休息够了,就继续拍马上激情戏那段!”
这一狮吼声,正卡着顾澜说“……好吧”那句。
顾澜看着言烬息脸上刚微微浮现出一点苗头的那抹暗自高兴得意的神采,瞬间被贺导浇灭了。
心里不由惋惜,其实这人高兴起来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好像一下子在寂寥夜空中爆开的烟花。
又像起死回生的枯树,寡淡清冷的深木忽然在凛冬里炸开满枝的雪梅。
那一点活力从漫长寒冬中而来,就会让人有种得来不易的喜悦。
他还没回味够,言烬息就瞬间转为一张冷脸,起身要去导演那,被他拉住。
“没事,拍吧,我又可以了。”
言烬息担忧地深深看了他一眼。
顾澜又笑着打趣:“放心,我不会再要求你拍戏中帮我了。”
言烬息愣了愣,竟然还解释道:“我不是不愿意……”
顾澜敲了下他的额头,笑嘻嘻说:“他们没听出来你话里有话,我可是听出来了。你不喜欢太随便而草率地做那种事,我明白啦,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初恋啊……
顾澜没想到,言烬息对“顾楚”是初恋。
不过也不奇怪,言烬息要是那种随便的人,在厕所隔间里,他就动手了。他完全没必要顾虑一个小裸替提出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