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对着《亚当》,身体被热气蒸腾。

他并不想克制,抓着浴池边缘纾解,末了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喟叹。

曾经在他十三四岁时,面对刚开始的变化期,他在家里的浴室中,也会那么做。

那时顾云和他处得还不太好,看到他洗澡时做这种事,会讥讽他:“果然野女人生的孩子,也这么野。”

没错,他是□□生的孩子。

他的母亲虽不是那种店里接客的职业□□,但流连在商界大老板之间左右逢源,做的事跟□□没区别,靠着换金主来发财,只是搞什么生意都破产,一直积累不起大财。

据说他母亲是个很有野心的女人,曾经想搞掉顾云的母亲,上位当女主人,可惜失败了。

在别人眼里,他身上一辈子流着不干净的血,心和生他的女人一样,也不干净。

年纪尚小的少年敏感多疑,内心的防御墙很脆弱。他每次听顾云提到他母亲,就会把顾云按在地上揍,并不是因为顾云看不起他,而是顾云看不起他妈妈。

他的血,他的骨和肉,他的这张被娱乐圈吹捧了十年的皮,都是他母亲给的。

对顾老爷子来说,那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千错万错,对顾澜来说,那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女性。

“谁都不能瞧不起我妈妈!”年幼的他总是眼里死死含住泪,一边揍那些说那女人坏话的人,一边给自己撑起坚实强硬的面子。

思绪游离,顾澜失神地看着手里一点白色液体,无奈笑笑。

大概这就是血浓于水。

撑起身体,伸手想去拿毛巾擦,视线一转,却看到言烬息站在门边。

手里捧着给他准备的,叠整齐的居家服——是他忘了拿进来的——呆呆僵在半开的门缝间。

……估计又一次免费看了场艳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