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消失了,吹头发的声音,开门的声音,在客厅地板上走动的声音。
说,每一点关于你的声音,都能击溃我的心脏,我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给你看,它只刻着你的名字。
直到顾澜在餐桌边抗议:“今天的罗宋汤是不是太甜了?”
言烬息才深吸一口气,犹犹豫豫说:“我接了个香水的代言,是丁彭彭强塞给我的,这是第一次。”
在家无辜背黑锅的丁彭彭正一边打游戏,一边跟陆浚语音:“操,左边楼梯那有个枪手,你不给我狙了?”
陆浚:“大哥!我在左边楼梯的楼上那层,我能狙得到?除非我端把带转角的□□!”
丁彭彭捏捏鼻子,醒了醒鼻涕:“妈的,总感觉今天的运气全在那个代言上了,言烬息肯定背后在咒我!”
陆浚:“……彭彭,你打游戏仿佛是第二人格。”
丁彭彭:“没错,一躺尸我就特暴躁,快把对面三个都狙了啊!你视力也带转角吗!”
陆浚想着要跟顾澜打小报告,言烬息的助理人格分裂,也是个小变态啊。
顾澜则想着,到底谈了什么香水代言,让他今晚的晚饭特难吃。
他恹恹道:“所以?”
言烬息拧着眉,盯着自己的牛排,切下去,露出带血色的内里肉层,仿佛那是自己心尖那片脆弱的肉。
“你会不会介意?”
“……”顾澜被甜过头的罗宋汤齁得受不了,半含厌烦地问,“我为什么要介意?妒忌你能接到大牌香水代言?”
言烬息的脸色瞬间冷了好几度,淡淡半垂着眼皮,冷冷漠视着面前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