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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吔着急忙慌的把周阮送到祖爷爷那,惊慌失措,“祖爷爷,小阮晕过去了,你快给他看看。”
老家伙在诊所里自闭。
昨天从医院回来,他坐在办公室里,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瞿吔闯进来的时候,他沧桑的脸上是不满,“毛毛躁躁,你的规矩了。”
瞿吔无奈。
亲弟弟都晕在自己身上了,他还有闲工夫管规矩?
“祖爷爷……”
老家伙掀起眼皮看他怀里的周阮一眼,没好气,“把他放凳子上,等会自己就醒了。”
瞿吔着急,“小阮知道爷爷的事,他给冻瑜祖打电话,气晕了。”你倒是给看看啊,让放在凳子上等着他自己醒?这是要急死他啊。
老家伙,“气急攻心?”
听着唿吸正常,没大碍。
他慢腾腾的站起来走过去,捏着周阮的手腕诊脉,瞿吔紧张的看着他,眸色晦暗不明。
老家伙没好气的放下周阮的手,把瞿吔赶出去了,“让他睡一觉就成,你走走走,该上哪上哪去,甭在我这杵着。”
将人轰走了。
瞿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