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言却是脸色大变,接着就见小棺材开始表演ooxx。
焦言一惊,神速地把小棺材捻走,把它贴在墙上,威胁道:“你什么时候偷看我看电影了?”
小棺材歪歪头。
鹑早却火速地冲过来,怒斥焦言欺负小棺材,口水都喷焦言脸上了。
焦言:……
他抹了一把脸,看着鹑早护犊子,威胁地瞪了小棺材一眼,转身去了科研部。
现在还早,焦言是第一个到的,路过第十二医疗室的时候,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微微惊讶了一下。
“老大?”他怎么这么早?放假回来了?
江匿一直双手环胸靠在墙壁上,闻言偏头看了一眼,就见焦言目不斜视的朝宿君渡走了过去。
可是在看上床上被五花大绑双眼紧闭的楚隽时,他就愣住了。
“怎……怎么回事?”
宿君渡抬起眼睛,他的眼白上布满了血丝,不过几天不见,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焦言,如果一个人被意识体附身而弄不出来,还有别的办法吗?”宿君渡很直白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他的眼中有挣扎,有痛苦,这是焦言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情绪。
他一直觉得宿君渡的那双眼睛非常特别,他的眼睛像是能吸纳这世界所有的光芒,黑得深不见底。
闻声焦言秀气的脸变得非常凝重,“老大,你的意思是……是……”
宿君渡几乎是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楚隽不想别人知道,因为知道毫无办法,他就只能一个人苦苦挣扎着解决。
他心底究竟是失望还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