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样真的走了。”特丽莎心情放松了,在半个月的时光里,那人每天都要追杀一遍。虽说不会死,但□□上的疼痛却是真真切切的。

可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挡住了光明,阴影照在他的脸上,众nc看到那清质俊雅的面容,却像是看到地狱的恶魔。

“哦,原来大家都藏在这儿呢。”

那是04。

那张脸上的眼镜已经被取了下来,额发被捋了上去,只剩调皮的几丝垂了下来,轻轻柔柔地挡在眼前。嘴角咧开一抹笑,露出了小小的虎牙,竟有几分可爱与稚气,可是却阻挡不了眼底的野气、暴虐与凶残。

眼下横亘着一道干涩的血迹,像是被擦拭时要扫入发间。

“哎呀呀,找到了。”语气中带着稚气欢脱,像是得到了糖的少年单纯可爱。

可闪着寒光的斧头nc惊恐的神情,谁也不会它当成撒娇的少年。

“啊!”

随着惨叫,斧头带起了连串的血迹和碎肉。

………………………

半月前,

林肆陷入沉睡,而04掌握着身体。

刚刚回归的他,没有捡起地上那个毫无作用的平光镜,没有它的阻挡,整张脸锐利起来,特别是眼底的侵略性丝毫不加掩饰。

04百无聊赖的捡起来那个正女角掉落的斧头,眉头微挑带来的却是邪肆与狂狷。

假女爵驾着马车到了,刚下马车,就看到那张自己一直想扒了脸皮,就在她的面前。

“游戏关闭了,连规则都束缚不了我了,我说过的,你这张脸注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