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顾期雪每次醒来都不记得醉酒后的事,清醒的他对自己的酒品一无所知,还总以为言持是个好人。
每次醒来便是一脸歉疚的表情对着言持,然后诚心诚意地道歉道谢,但下一次醉酒却又重蹈覆辙。
言持在魔界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让顾期雪磨造了千年,竟是被他磨得没了脾气。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看这些酒极不顺眼。
若有机会,他一定将顾期雪这些酒全砸了!
将屋子收拾出来,又将床铺整理好,便已经到了午时。
谷雨同他说了几句话便要与谢让他们一块儿下去,言持连忙喊住他,说道:“师兄,可否劳烦你带我一起下去?”
“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谷雨笑得温和,“走吧,与我们一道乘云下去便是。”
“多谢师兄。”
谢让这时忽然插话:“小师弟不必跟师兄那么客气,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不过你是实在不好意思,就随便撒个娇给师兄看看吧。”
“……”言持嫌弃地搓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然后挪到了谷雨的另一侧。
谢让:“……”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果不其然,这三人间,最最尴尬的还是谷雨。
他左右看看,尴尬地笑了笑,道:“谢让,别逗小师弟了。”
“不逗小师弟那你让我逗逗?”
谷雨被呛了一下,霎时便红了脸,“谢让!不许胡闹了!”
“知道了。”谢让忽然失去了兴致,咂咂嘴道:“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