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是没有办法医治的,只能以术法压制,或是发作时一直待在温室之中配以药物滋补,熬过了每月下旬便无大碍,若熬不过便是死。
言持现在后悔得不得了,今日顾期雪要出来时,他应该拦住他的。
他放开了顾期雪的头发,将被子拉严实了些,便将手收回去抱紧了顾期雪。
现在正是热的季节,屋内又是严冬配置,他自然是热得身体都发烫。顾期雪现在正需要的便是这样的温度,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
言持这一晚都不敢睡,强忍困意睁着眼睛,时刻注意着顾期雪的状况,生怕自己一闭眼,顾期雪就出什么事。
好在这一夜,顾期雪虽一直喊着冷,却没出什么大事。
辰时破晓,太阳总算缓缓冒出了头。顾期雪的情况好转了许多,虽说手还是冰冷的,但至少身体已经回暖了。
言持松了一口气,困意顿时席卷,他再也坚持不住,就这么闭上眼睡过去。
他刚睡下不久,顾期雪便醒过来了。他本想起身,才刚动了一下,便感觉有一双手臂缓缓在他腰间收紧了些。
他转过头看了看,顿时惊住。
还以为昨夜是梦……
顾期雪也不敢出声乱动,害怕吵到言持休息。
昨夜因为浑身发冷,即便喝多了酒也没能睡得太沉,被言持抱住时,他也能感觉到,但他也只是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有意识的梦。
既然是真的,那言持昨夜一定是没睡觉的,现下肯定也是因为他的身子回暖了,才放下心来睡过去的。
看吧,他就说自己承了言持那么多恩情,言持还不承认。
顾期雪一动不动地躺着,腰间的手一直很有力地将他抱着。